"請記得這期相遇的美好, 這偶然不會再遇"
這是我在信義誠品的宣傳牌上看到.
我只是來了第三天, 感謝那麼快就得到提醒.
一期一會的美好我當然知道, 亦很明白..
有過前事, 就更懂得去放手, 有些事還是不要看那麼重比較好.
雖然我們始終希望遇到一個可以一期再會, 再再會的人..
美麗壯烈的一切一切就在前路,
但千萬不要期望能長久至死,
這樣的死, 相當難看.
若果這個是天送來安慰我的話, 那我會欣然接受.
你終於知道我是有多麼的難過了.
那個法國人有點煩..
在我正想要專心整理照片的時候, 好像不能斷線一樣,
說完東說西說南說北說東南偏西...
可是感覺他還是有善的吧~
就是討厭不來的樣子..
就例如不是跟他say bye他都會跟你說..
後來跟hostel的老闆娘一起貼牆飾, 他又來看看,
他總是想加入大家的樣子. 我開始感覺得到他背後的寂寞..
他應該五十來歲(?)或更多, 他喜歡太極喜歡中國文化,
曾遊歷北京半年, 在台灣已兩個月, 都是一個人在旅遊.
由於今天沒有外出, 待在hostel的時間比較長,
所以就只剩我和他. 每次經過我身旁總會跟我說說話,
若果回他太多他只會不斷的跟你繼續說..
突然, 他拿了幾個很細小又青綠色像橙的水果出來,
然後問我吃嘛, (在節衣縮食的這一刻我當然說吃啦.)
還跟他跑到廚房一起吃...
那個原來在台灣叫作柳丁, 跟橙(他們說橘子)的不一樣.
難怪外形是這樣.. 那法國人教我他怎樣叫柳丁,
誰知我唸了一遍又即場忘了.. 於是我就跟他說那東西是
跟他吃過"80% Orange and 20% Lemon"之後, 我覺得自己好過來了..
是全部是多是少我不確定, 但至少比今早藍色的清晨的感覺好多了..
之後, 他還送我玫瑰花
茶.......
那個粉紅色的包裝.. 愈看就是愈甜喇~
Merci beaucoup 漁夫!
(他真的叫漁夫"fishman"啊~)
沒錯, 在hostel住就是應該有這種感覺嘛.
老闆跟老闆娘又是超好人的說!
現在台北沒香港的冷, 但總是天陰陰, 毛毛細雨的樣子.
整個台北都充滿著藍調..
台灣跟那一個地方的某一些很像..
昨晚剛在留宿的地方安頓好一切後, 當我正要外出在大門整理著的時候,
在我身後有一個人, 看他的樣子有點面熟.. 我就猜是他嗎?
:你從那裡來?
:日本
:日本那裡?
:京都
:京都? 你是在京都的k's house..
:我曾在那邊的k's house工作過, 你去過嗎?
後來他對我有點印象了
為什麼想要拋開的事總是還要被什麼牽絆著?
不過, 或許.. 在旅程遇見這個人可能是我唯一最快樂的事.
今晚灘叔開了個好題 – Magical Moment
一生人之中究竟有幾多個Magical Moment?
是會心微笑暖暖的那一種? 是意想不到一瞬即逝那種?
還是令人瘋狂激動的那一種?
(註: 灘叔就是主持903節目1872遊花園中的鄒凱光)
今早乘搭港鐵時居然碰見一位多年沒見的舊情人,
如今眼前看見她已有兒有女, 我兩好像是互相認得對方,
但又沒意思去相認.
她其中一名兒子很頑皮, 在車廂中又吵又鬧. 我沒太大理會,
正當我拿起手中的咖啡喝時, 他竟對著我大聲說"做咩飲o野",
還不斷的大聲重覆 "做咩飲o野" "做咩飲o野". 我沒有好氣將咖啡放下.
他對媽媽指著那個不可飲食的告示牌示意不是不可飲食嗎?
媽媽為了緩和尷尬氣氛, 他跟兒子說, "人家那杯是咖啡跟告示牌那杯有飲管的汽水不同啊"
其後兒子就沒有再吵鬧於下一個站下車了.
其實那名所謂舊情人只是多年前約會過一次有意追求的人, 而不是分了手的舊情人.
但還記得我與她那唯一一次的約會中, 她也曾在地鐵中像她兒子一樣說地鐵不可飲食,
而我亦跟她說過她剛才對他兒子說過的話.
灘叔那種就是會心微笑暖暖的那種啦~
而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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